片刻后,这人松了手放开他,在一边坐下翻架在火上的鸡。
温琢玉四下看了一眼,依然在山洞,却没见褚江惑的身影。他疑惑的看向黑衣男子,小心翼翼问:“阁下是?”
“司命深。”
“!!!”温琢玉心中大惊,司命深不就是魔道老二魔尊吗?就是那个那个助褚江惑东山再起的工具人吗?后来他割了原主的老二!温琢玉抽了大口冷气,然后跳开,害怕的说不出话,只能瞪着。
司命深非常不解温琢玉的反应,捻着白发问:“我长的很丑吗?你跳开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你要割我的老二!温琢玉内心大喊,面上好不到哪去。转念一想,他现在对褚江惑好的不能再好了,两魔道双煞没理由对他下手吧!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因为我是魔尊吗。”司命深明白了,不禁觉得好笑,眼前的温琢玉哪有屠魔之征时一点风采啊,相差甚远。
温琢玉还不及开口,却见司命深提着被烤的滋滋作响的鸡朝他走来,眼神怪异,不像好人,他心中警铃大作,结结巴巴说道:“你别过来啊。”
司命深觉得有趣,走近左右打量温琢玉,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假的,莫不是那次重伤真傻了些?若真如此,真是可怜啊。不过,这家伙屠魔之征时那般威风,削了他一截头发,此仇此时不报何时报?他暗暗一笑,冷冷道:“仙君可还记得屠魔之征时,你的剑削了本尊一截头发。”
温琢玉瞧他脑袋上的头发没问题,当然他也不知道原主是不是真的削了这人一截头发,一听司命深这般说,也没多少底气,只道:“你削我的。”他揪起一撮头发递到司命深眼前。
司命深挑眉,拿鸡指着温琢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削本尊头发如杀本尊父母,又岂是以牙还牙便能了事?必须拿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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