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洁,照亮了整个端行宗,也使得趴在围墙上的几人无处遁形。温琢玉,褚江惑,白清羽,三人排排趴着,聚精会神盯着门扉禁闭的房间,灯火将屋内二人身影映在纸上。

        屋内两人对面而立,扎着马尾的是沈麟,他道:“便是二位长辈有心撮合我们,我,也不可能跟你这个流氓共处一室!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否则,我一脚把你踢出去。”

        他对面的那肯定是沈幼之了,只听得他不紧不慢说道:“房间有你一半,余下一半归我,我待在这里理所应当,沈少主这般霸道让我出去?凭什么?昨晚,我只是让你,懒得跟你计较,今晚嘛,我可要跟你计较了。”

        不出意外,两人寸步不让理论,都想让对方出去睡,频频在动手边缘试探,就等着对方先动手。

        围墙上的几人渐觉无趣,储江惑虽有耐心,但对这种事真没有兴趣,若不是温琢玉跟白清羽拽他来此时他已经在打坐调息了。

        真是无聊!

        褚江惑看向已有些倦的温琢玉,问道:“师兄还要再看吗?”

        温琢玉打了个呵欠,道:“甚是无聊啊,不如回去睡觉算了,两人就算发生点啥,也只可能是打一架。”

        音落,三人跳下围墙,慢悠悠离开。

        温琢玉同褚江惑将白清羽送回飞花楼又才离开,踩着月光信步桃树下,适才的倦意不知何时没了踪影,余下清明。

        眼前景象像极了温琢玉跟褚江惑道歉的那夜场景,思绪翩翩的温琢玉回想了一遍,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丝异样情愫。

        “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