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之突然抬手搂住‘倾城’的腰,用力往怀里一楼,低声道:“你今天有些不一样。”

        惊吓后的‘倾城’娇羞一笑,顺势往沈幼之靠,“倾城今夜想与公子玩些不同的。公子不喜欢倾城如此吗?”

        沈幼之单薄的嘴角轻轻一挑,搂腰的手缓缓上移看似不经意抚摸‘倾城’的X,顿觉怀里的人身体紧绷,凉薄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微微低头凑近‘倾城’的耳旁,沉声说:“是怎样的不同呢?是这样……”他突然大手一掌裹住‘倾城’的X。

        此时的沈麟内心无比崩溃,这个沈幼之比他想象的认识的听说的更要无耻下流,当街竟然摸女人的X,虽然他那是两个馒头。可此时,他真觉自己被沈幼之摸了,在沈幼之看不见的视线内,眼生怒火。他作势要离开,又被沈幼之拉回去,几番下来他要发火,想到今晚目的又硬生生将火气压下去。

        跟在后面的温琢玉默默给沈麟竖起大拇指,沈麟牛皮,这都能忍。

        一路他就看着沈麟被沈幼之各种欺负,跟看好戏似的也不上前帮忙。

        直到将至琼宇阁,沈幼之方才放过沈麟,此时他已红了脸,灯火之下红的十分好看,许是出自内心的羞愤,要比真的倾城好看许多。

        温琢玉盯着他,眼里全是“不错不错!十分漂亮!”

        沈麟一击冷眼。

        沈幼之不走琼宇阁大门,先行飞了进去,留下温琢玉与沈麟两人。

        沈麟将温琢玉拉到没人且阴暗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愤愤道:“这是上好的蒙汗药,全倒进酒里,蒙死沈幼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