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琢玉醒来后人已回到端行宗晚来雪,一直守着他的温筠速速传人去通知温仪,温仪赶来后瞧了他的身体,已无大碍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温琢玉纳闷:“我……伤的很严重吗?”

        温仪道:“你怎会让戾气那么重的元神霸占你的身体?”

        温琢玉回想了一下,紧张道:“阿夙呢?他怎么样?”

        旁侧的温筠听不下去,怨道:“二公子只顾着阿夙师弟如何,却不想想自己如何。此次二公子的身体被戾气折损,没个两三年养不好,便是修行也不能了。”

        温琢玉看了看温仪,瞧他脸色不好,神色有点阴郁,忽然有些愧疚。

        温仪握住温琢玉的手,低沉道:“原本你的身体在岐山大损,养个一年半载就能重新修炼,偏偏……也不知老天如何作想,此次欢喜山上又让你的身体受戾气侵蚀。兄长能耐再大,也只能勉强去掉你体内少部分戾气,余下部分,慢慢来。”

        “对不起,兄长。”温琢玉没想到这次星河宫的摘星大会他会这样。

        温仪道:“琢玉,你若真觉对不起兄长,日后莫再逞强,万事只管自己,活着,好好活着,就行。”

        温琢玉目光黯然,竟不知说什么好,他做不到万事只管自己,他是个俗人,身上与心上都有牵挂,总会有那一天需要他不顾性命去交换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

        温仪走后,温琢玉坐在院中吹风,夜里的风很凉,令人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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