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很是不甘,又没法子,只能等到他日修成神魔之身。

        “魔君,救命啊。”烟骨儿知晓哀求褚江惑无用,立即向容寄求助。

        容寄道:“神渊魔君面前,我可救不了你。”

        烟骨儿惊愕:“魔君!”

        褚江惑眼底寒意冷冽,直直看进烟骨儿眼底,温琢玉被掰断手指时的场景他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次,他当时一定害怕,也很惊慌痛苦,只是想想他就想将烟骨儿碎尸万段。此番,他从烟骨儿眼里看到了害怕、惊慌与痛苦,还有哀求,他很满意,若是温琢玉能亲眼看到这一幕,亲自动手该多好啊。

        “神渊魔君!属下当时真不知道温公子是你的人,若是知道,就是给属下一百个胆,属下也不敢碰他一根头发啊。神渊魔君,饶命!放过属下吧!”

        褚江惑不语,他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抬手,两指从她咽喉划过,直将烟骨儿咽喉划破,鲜血狂涌时他闪开身,冷眼看向容寄带来的人。

        这些人从前听他号令,这么快就跟了容寄俯首称臣。

        他心生厌恶,看向冷着脸的容寄,道:“容寄,今日在此,本尊告诫你几句,少跟本尊玩阴的,真将本尊逼急了,本尊要你付出全族五十六口人的性命。”

        容寄皮笑肉不笑道:“神渊魔君天下无双,我哪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