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生拿木尺轻拍自己的手掌。
冲在最前面的沈麟鸟都不鸟这人,直接掐了个诀进了课堂,看的后面的温琢玉目瞪口呆,“这个闪现我给满分!”
铃声就在此时戛然而止,先生的木尺瞬成一根木棍抵在不大的门框上,将温琢玉拦在门外。
两人忽视一眼。
“二公子,你迟到了。”柳芳歌笑说。
温琢玉拿眼示意拦着他的棍子,笑着说:“柳公子,你拦着我了,哪能算我迟到。”
“就是啊!你把二公子拦在门口,咋算他迟到呢?”稳坐角落里的沈麟喘过气后瞧温琢玉被拦在门口可怜兮兮的,善意大发替他发言,“柳芳歌,你还是一样不讲道理。”
柳芳歌循声看去,准确无误将目光落在沈麟身上,依然笑说:“我既站在这个位置上,拿了木尺,沈少主无论如何也该称我一声柳先生。”
“柳先生?”沈麟摘下伸进课堂的桃枝把玩,朗朗说:“我就叫你柳芳歌,你能奈我何啊?”
柳芳歌虽然只是扶阳宗裴长老的弟子,却是五十年前名声最响的修士,天生就是金丹,能打能抗,其在修行上的领悟独特且高超,修真界数位宗主对之敬意三分,称其柳先生。所以,即便年纪轻轻担任这次授业大会的先生,也是真的当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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