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顾绵绵使出自己最为的得意的剑术,无数把分剑在其身侧泠泠作响。

        褚江惑不语。

        他立于栏杆之上,一身白衣,衣领处血红一片,宛若盛开的彼岸花。

        他执剑身如修竹,面无表情,唯独眼里装满无法撼动的坚定。

        温琢玉望着他,脑海中回忆起岐山时自己奔向褚江惑的场景,那时候他眼里全是褚江惑,虽然当时不知那位美人正是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系的魔君大人,现在想想心头竟然发酸,眼眶子也疼了。

        褚江惑那句“我输不起”像一把剑钉在他心上,令他心疼,令他难受。温琢玉所求,全都建立在褚江惑安危之上,倘若不能,他也不要。

        他喊道:“阿夙!算了吧!”

        褚江惑听而不闻。

        周边弟子开始担心,但凡懂点剑法者,都看得出顾绵绵使出绝招。

        青玉山虽是小门小派,却从不缺剑术高超者,其师祖本是天下第一剑妙一子,他的剑法遗传至今,造就不少青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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