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要胡思乱想吗?”褚江惑小心翼翼问。
温琢玉不语,只是静静凝视近在咫尺的褚江惑,从他的眉眼看到他的鼻子,再看向他的嘴唇。因为受伤未愈的缘故,唇色略白,可是看着还是那么柔软。他想亲一下,就一下。下一刻他觉得自己果然是做梦了,平素哪敢有这胆子,抬手拍拍褚江惑的脸,“我当真是在做梦。”
褚江惑不解,强调道:“这并非是在梦中。”
温琢玉不以为意,用拇指指腹揉他的嘴角,道:“唯有在梦中,你方才待我这般温和。”
褚江惑有点无奈,渐渐是极度无奈,狠狠掐住温琢玉的腰,听到温琢玉痛叫才停下来。
“你掐我作甚?”温琢玉疼的龇牙咧嘴。
“你觉得是梦吗?”褚江惑问。
温琢玉眨眨眼,盯着褚江惑片刻,倏然坐起身,身上薄衾从胸口直直滑落,露出凌乱的胸膛。他不可置信斜睨褚江惑,眉头缓缓蹙着,暗道:“这……真不是梦吗?”
褚江惑坐起身,疑惑的望着温琢玉。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对,竟不知如何开口打破眼前的僵局。终是温琢玉一瞬间烧红了脸,掀开薄衿跳下床,拎起靴子就跑,“对不住对不住!你当我没来过!”
一溜烟冲回自己的房间,啪的把门关上,捂脸爬上自己的床。适才他都对褚江惑做什么了?做什么好像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好像哭了!怎么可以在褚江惑面前哭呢?都是男人!多丢脸啊!以后还要怎么面对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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