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师兄待那温夙师弟好的过头了,整天魂不守舍,有两次被人瞧见偷偷在哭,你说他跑来跑去照顾温夙师弟也正常,就是又哭又难过那样,可不像一般师兄弟啊!于是有人揣测琢玉师兄喜欢温夙师弟。”

        “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给宗主知道了,你这张嘴别要了。”

        “这哪是我胡说啊!宗门之内传的人可多了。而且,你忘了,琢玉师兄很多年前喜欢皓兰宗宗主云微曦,当初若不是柳芳歌横插一脚,琢玉师兄不至于会自甘堕落半年之久。”

        “这事还记得,你不提我倒忘了,记得那事之后,琢玉师兄变得格外沉静,少言寡语,也同那柳芳歌断了十年师徒关系。”

        “所以啊,琢玉师兄本就喜欢男人,如今喜欢温夙师弟有啥不可信的?”

        “只是可惜,琢玉师兄成了普通人,温夙师弟半死不活。他们二人若是真能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

        “嗯。走吧,边走边聊。”

        ……

        温琢玉推开房门走进去,视线一直盯着床上,褚江惑还在上面躺着,依然没有醒来。他仿佛麻木了,不会再失望。径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动作娴熟的为褚江惑上起了药。

        上完药,他便坐在床边,拿着褚江惑送他的折扇给褚江惑纳凉。

        褚江惑现在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不像前几日雪白。温仪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借助坤月峰上仙灵之气慢慢蕴养,不日便能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