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仰星没有隐瞒:“就是男朋友,陆哥你不是知道吗?”明明去告状背刺过。

        陆余生:“……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南仰星没在这话题上多纠结,用寻常音量询问身边人:“你手机是不是没电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陆余生本来是拿起杯子准备喝酒,闻言将酒杯重重放下:“我还能吃了他?南仰星你是不是忘了他归根到底是我的人。”

        南仰星很少被凶,更别提是吼,愣愣地:“哦……”

        虐文主角受没人权是真的,怎么就成了陆余生的人?

        空气凝滞,跳跃的背景音令人烦躁,紧张感几乎要扼住喉咙。

        小黄毛再次站出来调节气氛,拿起一瓶酒打圆场:“说起来这不是南少最喜欢的酒吗,我给南少开一瓶怎么样?”

        南仰星微不可见地点头,没有说话的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