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抱着这种想法睡了过去,他梦见闻池了。

        这一觉闻池睡了很久,提前设下的闹钟一个也没响,全被余怀声给按没了,他醒得早,浑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靠着床边在地板上坐着,似乎就是为了抽一根迟来的事后烟。

        可他没把烟点燃,只是含在嘴里咬着,津液沾湿烟嘴的时候能尝到一股发涩的苦味。

        余怀声侧目看了眼还安静睡着的少年,觉得实在是匪夷所思,怎么睡完会做这样的梦?闻池会跳海自杀是他想都没想过的,这事在他眼里也和闻池压根沾不上边,虽然闻池够不上什么阳光开朗的形容词,但也绝对不是那种消极到会闹自杀的性子,他一直活的挺有目标的,很少有挫败到不得不放弃什么的时候。

        可要说这只是个无缘无故的怪梦又有些太牵强了,因为他的的确确在互联网上查到了任以洲这个人,和梦里那个混血男长得一模一样。

        闻池认识他吗?这个梦会和闻池最近的状态有关吗?闻池到底自己一个人藏了多少东西,不会真有什么严重到要自杀的事情发生吧?

        满脑子都是疑问,余怀声总感觉这之间是有条线能把它们串在一起的,但他靠自己是想不通的,有些话得等闻池醒了再问,目及地上几件被撕坏的衣服,他先叫人送了两套新的过来,随后因为一通画室打来的电话,出了趟门。

        在他出门不久后闻池才渐渐转醒,下意识摸着手机看时间。

        非常好,不看不知道,一看已经是下午两点,再过三四个小时就该下班了,想着赶紧补一封请假邮件,结果划开积攒的信息,上司居然昨天就给他发了条好好休息的关心话,看样子是有人提前给他安排好了。

        不用多想,这肯定是戚砚托人打的招呼,昨晚要是没从林央手底下跑了,估计今天他也照样是起不来的。

        闻池心安理得地又躺下了,反正这班他是上不了的,还是好好瘫着吧,顺便发消息问问余怀声在哪,醒了以后还没见他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