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再撇下我跟别的男人走了,再有人敢对你动手动脚的,就不止是这么简单了。”

        “吓坏了吧?宝宝我错了,我回去好好疼你,好不好?”

        叶纾愚被这副大言不惭的人模狗样气得嗓子像被冰凉的重金属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警车很快赶来,谢殊虞跟她一起坐在后座,看着她颤抖着手给叶航威和宋康发消息。

        两人到警局做笔录,她就看着谢殊虞胡编乱造,而她不说话,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而被警察认定为“惊吓过度”,他们还很不好意思地跟她道歉,说那个时段监控刚好出了问题。

        “行车记录仪呢?失事车辆上还有行车记录仪…”

        她最后终于哑着嗓子挤出了这句话。

        “我们在车上没有发现行车记录仪。抱歉。”

        她坐在走廊排椅上,收紧的指尖揪起膝盖上的礼裙,缎面浮现的褶皱就像水面的波纹。低下头,闭眼咬着下唇,感觉呼x1有些不畅,肩膀大幅起伏着。

        刚才并没有和宋康详说情况,只说她和宋之昀出了车祸,他受伤被送去医院了。可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宋康来了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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