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我的肩膀,就像溺水之人的浮木,他的叹息中多了些湿重的水汽,小穴被操得红肿,小穴已经被肉棒塞满,没有多余的空间储存白水,那些容纳不住的精水在直上直下的操弄中,顺着挤压淋下,一路走,一路滴。

        有很多落在地板上,也有相当一部分砸上我的脚背。看着足弓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又看了看满脸涨红,只顾着沉醉于情欲的秦峥。

        “你是不是吃相不太好?”我晃了晃他的身子,打趣道。

        他耸动着腰身,更加孟浪地吞吐,“最好的食客是能够享受厨师热情的人,你现在应该躬身自问,自己是不是足够优秀的大厨。”

        优秀这个话题,已经从顾客和商家变成了食客和大厨。食色性欲,他还是真的很精通买卖关系啊。

        “我的热情吗?”我笑了笑,“你不是最知道了吗?”

        我松开手,他感受到失重感,就像他考验我一般,我也尝试着吓唬他。

        他的身体向后倒去,性器从嵌合的状态弹开一个小小的夹角,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过于从容的笑脸,大腿已经下意识地发力,攀住我的腰身。

        差点脱离的性器又被他的一通操作给嵌了回去。

        但突如其来的紧张让他的内在也变得紧致起来,多了许多韧性,弹滑地将我的性器裹住。我顺势抬起他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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