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这种人并不是那种以冒犯别人为了的性格才对。
我拨了拨他的唇瓣,从唇关种拽出他的舌头,压在牙齿上研磨,涎液挂了下来。他蜷了蜷眼睛,舌尖勾起,湿漉漉地扫了扫我的指节。
“说话。”
“我、我的飞飞走丢了,我一直在找它。可我找不到它……”
他的舌头老实地接受了我的牵拽,在指节的挤压下散发着热意,温顺得像是他口中的爱犬。
“听上去您找了很久?”
“是的,快又十个月了……它还在生病!再走丢可怎么办啊!”
一条通得人性的大型犬,在生病期间默默离开固定的路线,这其中的含义身为狗主人应该不会不明白。
青年经过之前的一通鞭挞被教训得极为狼狈,主动招致的鞭笞又逼迫他不得不正视那个事实。如果走丢一两天还好解释,十个月……
“您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