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到桌子上,扒下他的裤子,用牵引绳狠狠地抽向他的臀部。
绳子在空中扬起,裂空的声响重重地落到人的躯体上,红肿的线痕在那平坦的臀部炸开。
奇异的是,被这样粗鲁地对待他反而温顺了不少。
“——嗬啊。”他脊背耸动,衣料在凹陷的腰身上堆积,哼出一声。那是与疼痛极为不符的叫喊,仿佛对被惩戒早有预期一般。
我扬起绳索又是一鞭。
这一鞭打在他的大腿,畏畏缩缩并拢的双腿,被鞭子挥开一个夹角,贯穿的红痕从中间断开,因为岔开的腿而变成了一上一下分半的环状。
扯下的裤子原本吊在胯上,数次鞭打带来的屈伸让那些布料摇摇欲坠,终于无法被大腿的坡面挽留,滑到了膝盖。
这一次稍微用上了一些技巧,长长的编绳从肩胛骨抽到撅起的臀部,绳结的发力却点在尾椎,绳子像惊雷般劈下,却又灵巧地转过弯来,绳末的一甩,像是一朵烟花炸响在股缝与穴口,被鞭挞的痛和辣,在余味中变成细细密密的痒,沿着尾椎向他身子里渗透。
一下,又一下。
这种形式的惩罚好像变了味,直给的疼痛越来越轻了,让他不够尽兴。他的屁股向上耸了耸,甚至无意识地垫起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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