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门之事,还是应该由他自己来了结,我不该逾越。”
楼翟逗弄着两只蝴蝶“也好,免得你再做了洞宾先生,教人一剑差点捅了命进去。不过他现在这样,还能了结什么吗?”
楼翟一想到眼前人不久前还在阎王殿边上晃荡,就没什么好声气“他倒也是受了因果报应了。”
“是我未曾言明,师门之仇,理应如此,这些日子还要多谢你。”
“理应如此个屁!你没张嘴吗?人家信你了吗?那他妈是冲着要你命去的!”
楼翟压不住火,骂了两句,看容恕洲眼里黯淡,又不忍刺他了。
“反正你爱怎么就怎么吧,这也就是最后一次了,再有下次我就直接给你剁吧剁吧撒忘川里喂鱼去,也干脆利索。”
容恕洲眼里带了笑意,“知道了。”
楼翟一边捉着一只蝴蝶逼它变颜色,一边从纳戒里拿出一个檀木盒扔进他怀里。“你伤处有异?”
容恕洲收起木盒“多谢。
我没什么事,大约是无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