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五在镇上溜达了一圈,找了个小诊所把脖子包上了,好在他这次回家谁也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在外面打工,就算到时事情找到他头上,他也有原因解释。

        原本打算睡了男孩就把男孩转身卖的,现在怕事情被揭穿,赖五去小旅馆取了行李就去汽车站了,坐上了去往H市的大客。

        罗美艳看着车边的顾维民站着不走,反倒一直看着刚开走的客车,推了他一下,顾维民回了回神,和罗美艳一起去医院了。

        今天顾维民来镇上汇报工作,下午老婆的电话打到镇里,说是顾泽受了很重的伤,她把儿子送到丈母娘家一会也做大客过来,去汽车站接老婆的顾维民恍惚中看到另一台马上出发的大客上有一个熟悉的人,虽然意外,但是也没想太多。

        两人来到医院,顾泽还在抢救中,三级脑震荡,脑部也有血块,担心费用不够,顾维民把罗美娟带来的两千块给了顾老三,看顾老三一副没了主意的样子,一瞬间这个老人好像一下更老了,呆呆的站在医院的走廊。

        外面炎热,夏天的医院反倒成了避暑的好地方,但是医院从来就不是个好地方,顾老三只感觉浑身冰凉。

        浑浑噩噩中突然想起那个伤害阿泽的人,他脑海中想了一圈也想不到,沙哑着声音问顾维民,顾维民接老婆之前就给村里去了电话,村里已经广播通报了这件事,派出所的人也在挨家排查,目前还没结果。

        他们都想不到,谁能和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大的仇恨,这简直要将孩子置于死地。顾维民心里闪过一个人,又感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在医院门口的小旅馆开了间房,几个人换着班休息,只有顾老三坚持着不肯离开,他害怕顾泽像妻子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终于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昏睡着的阿泽被推了出来,听到医生说阿泽已经度过了危险期,顾老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睡了过去。

        阿泽这一受伤,就在医院待了很久,等到出院的时候,外面的叶子已经泛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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