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有点想笑。

        祁夙凛就这么守在她旁边,就跟盯贼一样盯着她,她写一个字,他看一个字,看着她笔下细细的字体,认真地临摹每一个部分,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宁静。

        祁夙凛看着看着,竟是睡了过去。

        他梦到沈郁在临摹编制图,忽然抬头朝着他笑了笑,他有些晃神,而后她的手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墨水毁了他整张图纸。

        太子爷被吓醒了,赶紧看了看编制图,还完好无损地放在那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沈郁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祁夙凛连忙摇头,这种事怎么好说出来,倒显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郁又沉下心继续写,她的思绪都钻进了编制图当中,每一字每一笔,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妙意。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太子爷在做这些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还能看到他夜里埋头苦写的模样,每一笔,都沉入了他的心血。

        太子之才,确实无人能及。

        祁夙凛被沈郁认真的模样给吸引了,他瞧了她半晌,细胳膊细腿的,趴在案头临了都快一个时辰了,还在那较劲。

        他忍不住扣了扣桌子,引起她的注意,“你觉得我的编制图写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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