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时非常痛快,一度抽抽嗒嗒到半夜才停止的边语第二天起来时眼睛差点张不开。

        而风评又莫名被黑的徐肇在厨房煮着鸡蛋,丝毫没有同情小姑娘的心理,甚至还有一点想笑。

        否管黑兔白兔,都是坑他的兔子。

        徐肇忍不住又往边语的碗里多添了几勺子白粥。

        吃多点,养得白胖一点,才不会总有人说他虐待媳妇。

        被迫吃了一碗、两碗粥的边语:“……好多,吃不下。”

        徐肇瞧了瞧剩下的那小半碗粥,沉吟了一会。

        在边语满是希冀的眼神中近乎残酷的说道:“那就留着下顿吃!”

        边语:“……”她错了,以为哭一哭徐肇就会忘了她的错,没有想到惩罚在这里等着她呢。

        看着徐肇认真的把那半碗粥收起来的动作,小姑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之后的半个多月里,徐肇除了在书房里背书,偶尔倒腾点药材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用来投喂边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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