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肇半坐在床上,手里捻着身边人乌黑的长发,眼睛盯着窗子上贴着的喜字,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上一秒,他刚刚交代完遗嘱,正准备安详的闭目,下一秒就穿到人家的洞房现场来了。
徐肇无力的扶额,感受脑海里纷沓而来的记忆,忍不住低低吟了一句带草字的诗。
原主是个徐家村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从小没了爹娘,吃着百家饭长大,也因此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性。
平日里整天上山晃悠,专门蹲守在猎户挖的陷阱旁边,等着捡现成的便宜,然后再卖给酒楼,靠着得来的银钱过日子。
因为原主做得隐蔽,再加上他偷走猎物后都会把陷阱回归原样,久而久之,竟没人发现原主的作为,就连被盗的王猎户一家,也只当是运气不好,才会一整天下来,只收获了一点猎物。
原主手里有了钱,自然也就染上了村子里赖子们的坏毛病,时不时就要去赌坊里晃悠两圈,一输了钱原主就喝酒,喝了酒,这脾气就上来了,摔桌子,踹椅子那都是常有的事。
看着他长大的街坊邻居都深深每每见到,都心有余悸,觉得将来要是哪家的女儿嫁给徐肇,那肯定是倒了大霉的。
原主的名声在这徐家村可谓是臭得不能再臭了,也因此,才会被人有心人给盯上。
三天前,有一个管家似的人物找上了原主,说是他们家小姐看上了原主,让原主收拾收拾东西上门提亲。
原主当即就被这天降的喜饼给砸蒙了,他对自己的名声还是有点数的,因此都做好了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了,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找上门,当即就连连应是,不到三天时间,就将办喜事要的东西准备得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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