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太远了,早上起不来。
沈闻叙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太对付,老是聊不到一块儿。但关系也说不上坏,只是在独处时有些无趣:岑意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今天收工得到后半夜。
沈闻霁看了眼他身上的校服,怎么突然想上学了。
他没立刻回答,捏着橘子汁沉默了一会儿,才垂眼自嘲,正常人谁会想上学啊。
比起学校里对谁都笑眯眯的沈闻叙,不再那么温润随和,真实感却多了不止一层。
沈闻霁能给的关怀也就到这儿了。婴儿室里传来啼哭,沈闻叙手机也同时震动起来,兄弟两人各奔两头忙各自的。
沈闻叙带着那罐橘子汁下楼接电话,不慎按到负一层也懒得再取消,在下沉的电梯里接听了陌生号码的来电。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严肃的声音,音色已经模糊在记忆里,但身份仍旧很好辨认。
沈闻叙说,楚阿姨啊。晚上好。
很久不见了,沈闻叙。楚茜说,你跟晏晏在一个班里上学?应该不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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