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了。”他说。
摸摸我的额头,许宴又摸摸我的脸,之后摸摸我的脖子,我的手臂。
在确定了我一点不热了之后,许宴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昨天谢谢你。”我又说了一遍。
“没事,小哭包。”许宴加了一句。
我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许宴看了我两秒,随后坐起身说:“我去做饭。”
看着许宴的背影,我好像第一次觉得我有人管了,也有人疼了,即使他只是个比我大两岁的哥哥。
暑假结束后,我去上学了,直接去上了初一,许宴上初二。
我们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教学楼,只是上下楼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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