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尿……好想尿……

        他双颊酡红,挡在雾气氤氲的镜片后的瞳孔兴奋到震颤,紧紧抠在健硕腿肌上的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尖泛白。

        那就痛痛快快地尿吧……

        瘫痪的大脑如是说。

        “喔……呃啊……哈……”

        雪白的肚腹不再夹紧,腿根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一股接一股的尿液从裴文山翕张的马眼里射出,直接浸透了那一小块黑色的布。

        被搓洗到几乎透光的内裤已经达到了容量的上限,沉沉地往下坠,尿声却还没停,灌进肚里的酒水全都转换成腥臊的液体,顺着他颤抖的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到地板上,沿着尾椎延伸的方向汇成骚黄的一滩。

        像一条失禁的公狗。

        “哈啊……哈啊……”裴文山躺在地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领导很是看重这笔单子,虽然他们的产品比起竞争对手毫无优势,但谁叫王总看上了他们的员工,点名让裴文山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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