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和管家没有鸽豫的联系方式,奚霄则是陷在某种耗费心神的境况中,根本没想到要联系这位老下属。
——他回来了。虽然没有任何人通知他奚霄出车祸了,但他还是恰到好处的回来了。
今天的鸽豫终于把小先生给他安排一箩筐的事情办完。好好的年轻a已经晒得像炭一样,所幸他本身的五官还撑得住颜值。
“您总算回来了。”管家只说,“奚总出了车祸,这两天状态很不好,您去劝劝他吧。”
“又出车祸了?!”鸽豫一惊,小先生这两年真是过于多灾多难。
“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大事。”管家叹道,“但是奚先生恢复记忆了。”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想说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潜意识里觉得似乎有些问题,但根本不知道问题在哪。
“小先生?”鸽豫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应答,推开门就被黑咕隆咚的屋子吓了一跳。
这是奚霄办公的屋子,没有床,所以奚霄也根本没睡在床上,他仰靠在桌子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开灯,拉着窗帘,手边几只罐子,不是什么红酒香槟,就是一打啤酒罐子。
他本人似乎还很清醒,只是适应不了强光的眯了眯眼睛:“干什么?”
当年霄主子十六七岁的时候还是挺叛逆的——也谈不上叛逆吧,根本没人管他这些,他就算想叛逆能跟谁叛呢——那时候少年霄一边喝着最廉价的啤酒一边看着报纸上新闻里自己亲爹那些风光事迹一边骂人:奚闻川不就是想把我藏起来么,那么我有一天一定要比他更万众瞩目,把他踩在脚下,狠狠打这老混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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