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您回来啦?”
齐云醉微微顿了一下。
“你吃饭了么?”
“还没有,”何墨歌有些忐忑,“……我在这里,是想跟您说,我记得昨天……”
“那先吃饭。”
“……”
何墨歌昨天哭了太久,眼睛还是肿的,现在带着酸胀的滞涩感。他眨了眨肿得像桃子的眼睛,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是这样的一个走向。
那男omega把饭菜一道道端上来。何墨歌现在再推辞就有些多余而且晚了,他不明所以地坐到了已经安排好的位置上,闻着诱人的香气,这才觉得饿了。
说到底,从昨晚他去找奚霄算起,他不仅哭了整整一宿,还已经一天一晚没有吃饭了,肯定是有一点饿了。
齐云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西装脱了,何墨歌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微微打量了一下,觉得齐云醉这个样子比穿西装更有种平静而深厚的气场。
不过好像的确一些尴尬,何墨歌想,我和这位齐先生,加起来也没说过几次话,见过几次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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