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omega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我愿意，可以的，我现在就可以签的！”
“……一旦违约，我不可能让你再见到我，并赔足够让何家倾家荡产的违约金。”
本来半嘲讽半试探的奚霄，被何墨歌爽快异常的态度弄的顿了几秒，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没听清后面到底说了什么，于是又重重地补了两个字：“现在。”
“现在就可以签。”omega高高兴兴地坐到他的身边。
他真的不打算提任何条件了。纠结犹豫烦躁了那么久的事这就解决了。奚霄反而成了怔住的那个。
这倒是他接手奚家以来签的最爽快的一份协议，爽快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如释重负和愉悦，甚至微微有一点恼怒之感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他打了电话出去，秘书很快匆匆从家里赶来，带着两份薄薄的协议，分别递给了omega和alpha各一份。奚霄接过来看了一遍，的确是自己的意思，够狠够决绝。如果他是前来攀附的何墨歌，绝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签了。
何墨歌看了看，那张挺好看挺白净的脸因为认真而睁大眼睛，那认真的状态也显出几分可爱的感觉来，他很快浏览完抬起头，问道：“您有笔吗？”
秘书意识到他在对自己说话，忙摸了摸西装口袋，抽出别着的一根黑色钢笔递给他，奚霄则脸色沉沉接过秘书递给他的那根常用的蓝色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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