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霄揉着额角的手,突然就僵在了头上。
“你说清楚。”奚霄再次咬牙切齿,“什么意思?”
“就是有一回,”鸽豫坦然道,“大晚上的,下着雨,小先生你抱着何小哥回来,何小哥摸你的头发,小先生你就低头亲人家的嘴……”
“砰”!
奚霄把那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蓝色钢笔砸到同样价格不菲的桌子上。金钱碰撞,钢笔狠狠的弹起来一点,又“哐叽”落了回去。
鸽豫抖了一下。捏起大拇指和食指在嘴前画了一条波浪线。
奚霄的脸色仿佛打算吃人,信息素毫无收敛的四溢,像是松木被一把火烧着了:“把我和他之间发生过的事,你所知道的,都说一遍。”
鸽豫快被高强度的信息素给憋死,深觉自己这么一个身强体壮的alpha在奚老大面前简直变成了omega小可怜:
“小先生,你失忆前的那大半年,基本上和我们这些手下都不见面呀。我也就偶尔透过你的短信指令和电话指令为您办点儿事儿,大部分时间咱都是见不着的。”
“那次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啊,”鸽豫挠头,“好像是何小哥发/情了……你们当时,应该是就近来到我住的地方,小先生您有我家钥匙,直接从大门闯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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