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日撞了他的船一下吗,第二日竟来登门提亲,叫我去做他的第十七房小妾,我看他哪里是什么王爷,赖在门口整整一个流氓!”

        林婉打听过贺子琰的名号,作为先帝最小的儿子,传闻他在先帝去世后一蹶不振,整日沉迷于烟花柳巷,风流纨绔名满京城。

        “宋太傅没赶他?”

        “爹爹气得胡子都飞了,抄起扫帚将他轰了出去,又连上几封奏折诉贺子琰目无法纪调戏良家。”宋若水恨恨咬牙,“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过几日我去裁衣裳的时候,又被缠上了!”

        她说到最后有些泄气,脑袋垂蔫蔫:“狗皮膏药似的,一个月来甩都甩不掉。”

        “这次围猎他也来吗?”林婉倒了杯茶递给她。

        “原本肯定是要的,不过前两日说是上折子请了病,身体抱恙在家休养。”宋若水道,“就是他不来我才敢来的呢,而且这次裴大人也在……”

        她说到这里突然卡壳,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婉婉,你和裴大人怎么回事,那天你们两个气氛好微妙好奇怪……”

        裴棹也在?林婉拧眉,和他相处的记忆实在不算愉快。

        “没什么,只是凑巧从前裴大人来林府找爹爹时见过几面,连熟识都算不上,只有寥寥几面之缘,他只叫我帮忙给爹爹带几句话而已。”

        “噢,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结了什么仇怨呢……”宋若水道,“没事就好!婉婉你陪我去找裴大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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