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在岑律师告诉他已经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换过药后终于察觉出了岑谙止的不对劲。
他本以为岑谙止只是间接性发作,偶尔心情波动不稳定,没想到竟成了一个常态化行为。
岑律师看他的眼神恢复到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不含一丝杂质的冰冷,除了冷漠和对眼里的一切熟视无睹外没有别的任何情感。
尽管后来岑谙止律师依然十分冷酷,但冰碴换了寒水,水总带着柔意,不像冰刚冷生硬。
林辞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两人间的关系好比一夜回到了冰河时期,且是岑谙止单方面的。
比如之前两人在电梯里偶遇的时候,林律师和岑律师打个招呼,岑律师会转头用稍微温润的眼神回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开金口和他聊几句和官司有关的事情。
但现在他们在电梯里偶遇,岑律师是一贯的眼睛永远直视前方,林辞在他身边仿佛是空气般的存在,林律师努力让自己不当空气,又咳嗽又抬手,岑律师视而不见,冰寒的电梯四壁和他的冰山脸相互映衬,满脸写着旁人勿扰四个大字。
林辞想和他聊点私事,问:“吃过了吗?”
岑谙止冷酷一点头,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往外蹦。
林辞想和他聊聊公事,说:“王菁的那个官司——”
岑谙止轻微偏头,“去办公室里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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