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直接放嘴里尝了尝,“没毒,还挺甜的,烧汤应该很美味。”

        一旁站着的银背也不可置信的多看了几眼,确定老大真的没有生气后内心也是无比震惊的,说真的,他也很想摸摸试试手感。

        但这无疑是老虎肚上撸毛,撸着撸着命就没了。

        罗松强压制住内心的轻颤,无奈道:“要是有毒也晚了……每个案发现场我都洒了种子——”

        “菌类也有种子?”

        “……就是孢子,在一定范围内孢子能够感应母菌的存在。相反亦然。黑虫的粪便能给我的孢子提供很好的养分,那么多天过去了,孢子们的数量应该早翻倍了,只要找到它们的踪迹,总会有新发现的。”

        秦楼表示懂了,“那你在汤教授的实验室里随便洒孢子真的好么?”

        再说这种随便播种的习惯真的很不好。

        “他又打不过我。”

        ……好,你牛!

        秦楼跟着他们来到一间客房,有点不明所以,想问个明白就见银背开始上手要搬那张粉色水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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