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珠恍然:“你是说——”
何生点点头,指着荷包道:“这么残破不堪的荷包,却被虚雅一直戴在身上,你说为什么?”
“她有情!”两人异口同声。
能被虚雅死后一直带在身上的必然是相当重要的物品,对虚雅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现在这东西被殁情顺了过来,虚雅发现不对劲一定会找回来,这样也就有机会与虚雅商谈了。
“妙!”璃珠冲着殁情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转过头对何生道:“那我是不是要给虚雅留个字啥的,以免她到时候找不到。”
“不用。”
“啊?为啥啊?”
何生扬了一下下巴:“殁情已经写了。”
璃珠看过去,惊呼一声,剩余的十一面同时烧了起来,残余的旗面烧成了字,组成了一句话:虚雅城里头的小木屋来寻。
字边有着火焰燃烧,看起来分外高调,璃珠拜倒,原谅他本想只在地上写两个字,现在殁情这一出,整的他,太低端了。
瞧着殁情也不是什么高调的人,怎么行事这么嚣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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