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箸离去前命人严加看守寝殿,防着旁人进来看去苏禾玉身子,更防着汪镜等贴身的奴才来给他清理。又留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太监,叫夏屏的,等苏禾玉起了前去赵箸眼前通报。

        再说苏禾玉。他无知无觉地被肏了大半夜,精元亏泄自是疲累,保持着赵箸给他摆出的姿势,一觉睡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要是他早知道夜里如何颠倒纲常,还不如一睡睡死过去,也免了今后受那些屈辱。可惜世上从没有未卜先知之术,苏禾玉睁眼看见榻顶布棚便觉得怪异,他向来是习惯侧卧入眠,怎么今日醒了会是面朝房顶?身上的衣裳为何也凭空消失了,腰下这高枕….

        “汪镜?汪镜呢?!”殿中静得诡异,苏禾玉心慌意乱起身坐起,屁股挨着硬榻顿时一疼。他“哎呦”一声,忙伸手下去摸,这一摸只觉背后炸了冰雷般冷汗涔涔。

        他摸着……摸着那地方里,有一团塞进去的帕子。

        头枕上赵箸故意留下的夜明珠骨碌碌滚下,贴上苏禾玉后腰,冷得他一个机灵。夜明珠向来是难得的宝贝,御用的东西,为何会在他的榻上出现!

        苏禾玉不愿去想,更不敢想,呆坐在榻上簌簌流泪。赵箸夜里留下的精水早已风干结块,泪水润过眼下颊上的精块,冲下去几丝。

        脸上是男人留下的精痕,嘴中也返上股淡淡的腥臊味,腰下垫着方便进出的高枕,两腿开着,肛口肿胀。苏禾玉再不通人事也知道昨夜是怎样荒唐了,猛歪身子趴在榻沿上干呕。

        他刚清醒时夏屏就让人去回禀了赵箸,帝王仪仗浩浩荡荡前往苏禾玉寝宫,赵箸一人进了寝殿。

        殿中并未点灯,门户紧闭,虽已接近午时仍是一片昏黑。苏禾玉听见外头通传皇帝驾到了,却因打击过大,整个人抽空了力气,动弹不得。太监为赵箸打开殿门,半扇门的光伸到苏禾玉榻前,又被赵箸的身形阻断了。

        夜明珠早就被苏禾玉摔了出去。赵箸一步步向榻前走,弯腰捡起珠子,拿龙袍袖子擦去浮尘,重新给他放回了枕上。他居高临下负手而立,嘴角尽是得逞的笑意。

        “没听见通传?怎的不跪。”

        苏禾玉转过头去,紧闭双眼。

        “夜明珠不喜欢吗,说说你喜欢什么,舅舅让人找来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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