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生了这么个孽障出来?
碍着亡妻母家和女婿的颜面,这个女儿他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说罢,这回到底为的什么?”
诚国公深吸几口气,很没脾气地问鲁穗儿。
“世子是我兄弟,他定亲,周氏瞒着女儿意欲何为?”
诚国公虽然软下语气,可他毕竟是诚国公,多年在官场上沉淀的气势隐隐显现,鲁穗儿胆儿颤颤,咬牙将胡氏教的那些话背书似的说了出来:“那贱人定是背着女儿,把母亲剩下的嫁妆私吞了!拿去填了子贤的聘礼!女儿今天来,就是想讨个公道,请父亲把我母亲剩下的嫁妆还来!”
“你!……孽障啊孽障!”诚国公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就算是在朝堂上被人围攻,他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这孽障什么意思,是说他和周氏合伙贪了亡妻的嫁妆?!
“我国公府什么没有!娶个媳妇还要贪你母亲的嫁妆?!”
诚国公气得想打人。
鲁穗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挨着胡氏梗脖子道:“那……那你把我兄弟的聘礼单子拿来,我看看上面有没有我母亲的东西。”
“孽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