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这么了解我,”大汗失去兴趣,他一条手臂搭在椅子上,戴着象牙白手套的手摸到帝皇的腿间,“以及,同样的无趣。”
粗壮的手指探入柔软的宛如要化开的肉穴里,基因原体眉头蹙起似有嫌弃:“该死,这是谁的精液。”
“荷鲁斯?或者是马格努斯。”
“哦,我的好兄弟,”察合台可汗惊奇的挑起眉,看向不远处企图吧自己去缩起来消失的红皮男人,“您原谅了他?真是慈悲啊父亲,喂马格努斯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被鲁斯撕了。”
“……”马格努斯无言以对,本就尴尬的气氛更为僵硬。
黎曼鲁斯狠狠吐了口唾沫,操着一口方言骂骂咧咧。
察合台可汗嗤笑着将中指与食指并起,全部探入,然后残忍的分开,将肉穴整个撑开,流淌出更多的昏黄浓精,肮脏又腥臭,在蜜色的腿间溢出。
“大爹,您需要我做什么。”他换了一种更亲密原始的称呼,他当着兄弟们的面毫无礼数可言的问。
“……干我,察合台。”
“这个笑话真不好笑。”可汗的眉头能夹死苍蝇了,他以为得到这个答案他会大笑甚至狂笑,然后跟荷鲁斯,或者圣吉列斯打起来。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他高洁的天使兄弟带着虚伪的笑容,他曾经傲慢的父亲卑贱的恳求着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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