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阿德勒
有人说,许多人这一生的时间,似乎前半生都在摆脱原生家庭带来的影响,尝试着与原生家庭和解,摆脱过去的枷锁,但是怎样与原生家庭和解,却没有统一的答案,还是个不断扪心自问的难题。
欧阳真晚上忙完,骑着他心爱的摩托车回家,一路上吹着风,她觉得自己像个自由的鸟,可以飞起来。刚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碰见了刚加完班且血槽已空的上官承赟,两个人刚好说说笑笑的一起回家。
欧阳真打开门,发现客厅一片漆黑,估计司徒晶晶出门了,上官承赟连忙开了灯,走到客厅,发现了沙发上睡着的司徒晶晶,连忙对身后的欧阳真比了个“嘘”的手势。
欧阳真也看见了睡着的司徒晶晶,点了点头,准备轻轻的走进厨房,去冰箱里拿瓶啤酒喝。司徒晶晶忽然来了一句,“我醒着,懒得开灯,省电。”
“你早说啊。”欧阳真和上官赟异口同声。
“谁要喝酒么?我有点需要酒精。”司徒晶晶翻身坐了起来,看了看欧阳真,又看了看上官承赟。
“喝。”欧阳真举了一下手。
“加一。”上官承赟也举起了手。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了几罐啤酒。司徒晶晶打开一瓶,就猛灌了半瓶,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意思。
”不带你这么喝的,受什么刺激了又?”上官承赟觉得司徒晶晶这喝酒的节奏太猛了一点,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才不会好受,越喝越愁,这是她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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