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勾着领结的系带:“你说。”
“爱,爱,我爱,”贝尔纳崩溃地说,“我爱你……”
海因里希却忽然停了下来,粗硕灼热的阴茎生生地卡在穴口,只探入了一个小头。他神经质地笑了一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贝尔纳急喘着说,“快给我解开……啊!”他突然呜咽出声,体内的性器闯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海因里希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疯狂地啃咬着贝尔纳的嘴唇、侧脸和鼻尖,一手交缠上贝尔纳的手掌,与他四指相扣。空前绝后的欣喜吞没了海因里希的头脑,他凶猛地挺动腰胯,接连抽插了百十次,每一次都狠嵌入宫口的深处,那柔嫩的宫口在他的攻击下瑟缩着吐出一股温水,直浇在他的阴茎上。他闷哼一声,只觉下体胀硬发痛,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满足感将他送往愉悦的顶峰。他的性器抵在颤抖绞动着的甬道上:“一起去,我们一起去。”他说着吻了吻贝尔纳的鬓角,解开了领结,浓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击打在脆弱的内壁上。
就在领结被抽走的一瞬间,贝尔纳痉挛着射了出来,他大口喘息着瘫倒在桌面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我总算明白我哥的感受了,”海因里希将下巴抵在贝尔纳的肩上,手在脊背上胡乱地摩挲着,充实的幸福感填满了他的心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种……这种被人爱着的感受。”
贝尔纳没力气说话,在短暂的快感过去之后,无尽的空虚与疲惫笼罩了他。这疲惫一部分来自于激烈的性爱,更多的却来自于海因里希本人。在弗兰茨死后两人私下相处时,他愈发地阴沉、偏激、喜怒无常,有时甚至某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起他的勃然大怒,这使贝尔纳倍感压力。
“明白了?”贝尔纳有气无力地蹬了他一脚,“明白了就赶紧出去。”
“让我再多呆一会儿。”海因里希左脸靠在他的脖颈上,喃喃地呓语,“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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