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已点上了一根雪茄,正吞云吐雾,那烟雾飘向苏宴之,他微微侧身,却没往后退去,等陆坤一根雪茄抽完,他才开口又问了一句:“陆伯伯有答案了吗?”

        陆坤翘了个二郎腿,仍是一副懒散的模样,他略抬眼皮,缓缓问了一句:“苏宴之,你觉得区区一个报社能耐我陆某人如何?还是你认为你说动得那些教书匠能耐我何?”

        苏宴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开口的话却极有杀伤力:“陆伯伯自然不必在意舆论,只是阿伶已受了海外留学的邀请,陆伯伯此刻想必还不方便与海外势力交恶吧?”

        “哦?区区一个留学生,就是死在了留学路上又有人管吗?难不成那些高位之人还会在乎一个女学生的性命?”陆坤混迹官场数十载,可不是轻易能被糊弄过去的,虽说心里有了旁的心思,可嘴上到底是不能示弱的。

        苏宴之听了这反驳,当场笑出了声:“陆伯伯自然不会在乎,可是阿伶是我那同窗极为赞赏的女子,就连就学准备也是他亲自吩咐下去的,更何况阿伶当日一番见解已深入人心,燕京女子学校的女学生门可都十分佩服。进步青年固然不好缠,但进步女青年不是更难缠吗?”

        陆坤闻言,突然想起了陆泽和苏挽之,顿时就头疼,一个二个的确实难缠,他陆坤也不至于对一群妇孺下手,这事儿确实难办。

        想到这里,陆坤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问他:“说吧,你是不是其他几家都说通了?”

        苏宴之也不瞒他,如实相告:“几位叔伯都是极好说话的,一听阿伶是因为自救才惹了误会,都纷纷表示遗憾。”

        遗憾个毛线,那群老鳖孙!

        陆坤心里早骂娘了,面上却缓了缓神色,起身拍了拍苏挽之的肩,含笑说道:“哎呀呀,你陆伯伯是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我今天去了一趟学院,就是去找老黄说情的,说不定现在这个时候阿伶已经回家了呢。”

        他刚一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陆坤伸手接起,还抽空对苏宴之说了一句:“瞧,报平安来了吧?”只很可惜的是电话里却是另一番说辞。

        陆坤放下电话,当即吩咐外头备车,脸色也不好看,苏宴之见状,唯恐生变,问了一句:“陆伯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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