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苏宴之拿出一支不知从哪搜罗出来的鸡毛掸子,让她伸出手来。

        当她傻吗,乖乖伸出来让他打?

        哎,好吧,苏挽之就是个傻子,她还真就老老实实的伸出了右手,还特意举高一点,免得她哥还要弯腰,累着他了不好。

        但到底这掸子还是没有打在苏挽之手上,倒不是苏宴之心软了,而是陆泽伸出手,替她挨了这一下,疼的他是龇牙咧嘴的。

        这苏宴之虽说是个文人,但到底是兄长,他陆泽平日里在外是威风凛凛的少帅,在自家人面前也不敢托大,也不敢摆少帅的威风。

        哎,谁叫他还没把人家妹妹娶到手呢。

        哎,谁叫他对自己妹妹下手了呢。

        哎,谁叫他还非卿不娶,认定了这个妹妹了呢。

        天知道,小时候,他可是看不上苏挽之这样的小皮猴的,也真的是把她当成亲妹妹疼的。

        夭寿哟,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春心萌动,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了。得,现在这兄妹两人就成了他不能得罪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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