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山鸣鸟啼,叽喳不绝,又是一个好日头。
天微亮时,束嘉在偏屋闻声醒来,竟觉着浑身轻快,毫无不适。他惊讶地舒展了下筋骨,便自如地穿衣起身,去了后面院子里活动。
清隽的公子长身而起,如闪电般清寒的剑气进射而出,炙热的空气中竟隐约可见有流霜飞舞。
无人叫阿松,他醒的稍晚了些,一睁眼便从窗口看到正练剑的主子。
“过了一夜公子病便好了?”
阿松一个精神抖擞,立马坐起身下床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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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侧的竹屋内,昨日几人用过的碗筷还摆在桌上。那叫阿松的少年说是累极,又不敢摸黑去河边,准备今早天一亮就过来洗。
少年还未过来,清姑娘便起了。
她房里衣物不多,连柜子都没有,全齐整地挂在一根横悬竹竿子上,清一色的素净款式,便随便地拿了件嫩绿色棉麻束胸襦裙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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