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参与谋害父母兄长的那群人,我要开始清算了。”闻持疏边翻离婚协议边说,“还有一些可能威胁到闻越的势力……也需要处理。”

        “总之,待在我身边很危险。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真诚建议你和我离婚,远走高飞。”

        “陆先生,这是对您最好的选择。”

        律师开始分析长篇大论地分析,陆鸣偶尔看他,更多时候却是注视着闻持疏。闻持疏面容平和,黑西装胸口插了一朵白玫瑰,仿佛刚参加完谁的葬礼,花瓣边缘还沾着鲜艳的血。

        “持疏。”陆鸣呼唤丈夫,“你呢?”

        你怎样看待我,不是作为闻越的母亲,而是你的妻子呢?

        闻持疏抬头回望陆鸣:“如果你想问那些问题,我只能说抱歉。”

        “就这么残忍吗?”陆鸣不死心,“难道这些年,你真的没有对我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感情吗?如果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要给我幻想,给我希望?”

        闻持疏反问:“大学期间,我有做过让你误会的事情?”

        陆鸣红着眼看他。

        “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闻持疏冷静斩断陆鸣不该有的非分之想,“或许你值得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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