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信息素让屋内沉闷如酒窖,蒋择栖手指夹烟,想起林浅曾经用锁骨为他盛烟灰的情景。
“想我放了他?”蒋择栖用手指点床沿,“你的诚意呢?”
林浅明白蒋择栖的意思,Alpha还对他们的关系抱有幻想,认为林浅只是一时糊涂。他仍然像对待奴隶和宠物狗那样对待Omega,奖惩比恩赐先行。
“我希望你能明白,就算杀了闻越我也不可能把他还给闻持疏。”烟灰抖落洁白的床单,橘黄斑点碳化为焦黑,“做空我公司,抢我老婆,还要我把儿子还给他,没这道理的。”
“无论什么条件,我答应你。”林浅起身说,“只要你放了闻越。”
蒋择栖将床单烧出一个洞,阴晴不定地笑:“你本来就是我的,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在停车场不是很硬气吗?不是吵着要和闻持疏走吗?”
为了闻越的安危,林浅一再忍让:“……对不起。”
“过来。”
Alpha释放出命令信息素,Omega只得遵从旨意,亦步亦趋走向丈夫。蒋择栖拉林浅的手,让他靠着自己中枪的胸口。
“林浅。”
蒋择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林浅的名字,Omega睫羽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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