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脸上被打过的地方泛起明显的红印,闻持疏一边觉得古怪,一边忍不住端详。这么多年他找不到林浅的原因,似乎已经出现。

        “两位。”蒋择栖品茶结束,对祁卫和闻持疏说道,“多谢款待,我稍后还有工作,就先行告退了。”

        “蒋总慢走。”祁卫看了林浅一眼,“Omega身娇体弱,夫人脸上的伤还是早点处理吧。”

        “……谢谢祁先生关心,我不需要。”林浅被蒋择栖牵着手,小声告辞,“再见。”

        他们就这样走了,闻持疏的目光跟随林浅至彻底消失。酒店经理松了口气,让隔壁随时待命的医生和保镖解散离开。

        “祁卫。”闻持疏将筷子插进蒸笼里,“怎么回事?”

        “我才要问你怎么回事。”祁卫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你和蒋择栖的Omega认识?”

        “他是我……”闻持疏没想到合适的称谓,“学弟。”

        “在康加奈尔我就见过他,他是蒋择栖唯一承认关系的Omega,结婚很多年了。”祁卫对闻持疏刮目相看,“你和他昨晚?”

        “结婚,唯一?”闻持疏抓住重点,“林浅和蒋择栖结婚了?蒋择栖还有别的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