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晕想吐。”闻越向林浅描述他的感觉,“但是车里有股花香……很好闻……”
“花香?”林浅伸手捏住抑制贴的角落,“你能分辨出是什么花吗?”
闻越音量愈发小,肉眼可见的难受:“百合吧。”
林浅撕开抑制贴,释放出被朗姆酒标记过的香水百合。少年闻到烈酒味,猛地弯腰干呕,林浅以为他讨厌百合,连忙收回信息素:“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林老师,我是男子汉。”闻越死要面子活受罪,“开快点,呕——”
林浅求神拜佛,将压在胸口的平安扣摘掉。他在店里见到这枚平安扣第一眼,就想好了要送闻越。
“这是什么?”
“前几天逛街买的。”林浅说,“茶港人不是信这个吗?能保平安。”
平安扣玉质莹润细腻,闻越握紧那块小小的圆片:“林老师怎么也信啊……”
他们一路折腾到医院,闻越气息奄奄,与平时生龙活虎的精灵鬼判若两人。
“我们快到了。”林浅半搂半抱着闻越,“还能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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