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合德薄唇紧抿，膝盖死死顶在汉成帝红肿外翻浸透了羊水和血水的产口，堵住孽胎出来的任何一丝可能性。
狐狸眼冷漠地看着汉成帝剧烈翻滚蠕动的大肚，看着浑圆光洁的弧度左凸右凹，再逐渐彻底平静下来。
她破涕为笑，妩媚的眼眸晕红一片，像是上了层胭脂，泪滴碎钻似的妆点着这张妖娆的面容。
她释然一笑，抱着汉成帝青白一片的硬挺大肚，天真又残忍。
“太好了，孽种终于除掉了。”
汉成帝紧紧闭上双眼，泪水从眼尾滑落，即便赵合德不再强行挤压着他的产口，他也动弹不得了。
腰肢像是被狠狠碾压过一样，被沉甸甸的孕肚压得像是断成了两截，稍微挪动一下就疼得钻心，他疲倦至极，嗓音低哑，轻轻道。
“合德，你快走吧...呃——若是被母后发现，她一定会...呼嗯——找你的麻烦...”
“陛下...”
赵合德凄艳的笑容顿住，有几分惶然，下意识想触碰汉成帝憔悴苍白的脸，又梦呓似的低喃一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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