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月光陪伴路灯在值夜,两人慢悠悠不知困倦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闲步。

        抵达家门口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割裂了楼道里熟睡已久的寂静。

        行李箱还没有被拖进门,两个轮子就不听话地向后撤了几步,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声响若隐若现,但足以道尽窦千呈此刻的不安。

        孟尘倚轻手轻脚打开门,回头看到的是窦千呈近乎于僵硬的面部表情。自打进入小区开始,窦千呈好像就没有舍得出过声。这是在赤/裸/裸地告诉孟尘倚,他紧张。

        孟尘倚把迈进屋的一条腿重新收了回来,掩上门背靠着墙,露出与窦千呈脸上的不安神色截然相反的轻松笑意。

        “你紧张什么?”

        窦千呈刻意压低了声线,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弯腰靠到孟尘倚耳边说,“你爸妈不会揍我吧,一个陌生人大半夜不打一声招呼就闯进家里......”

        “你想多了,我爸妈按照他们的老年人作息,这个点应该已经携手漫游到北极光下跳广场舞了。”孟尘倚说完,就拉开了门,然后把窦千呈的看着比提着重的唬人行李箱推了进去。

        “你小声点!”窦千呈追在孟尘倚后边压低音量费劲地叮嘱道。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一只刚被新主人捡回家的小猫,听不得一点响动,受不得一点惊吓。

        “知道啦。”孟尘倚甩甩手,收起钥匙自信满满地说,“他们肯定不会被吵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