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食过人肉也喝过人血,凭什么?!这老天也太不公了!”
“什么老天不公,你看看那些花钱在瞻望楼买了位子的有钱人们,你看看他们哪个感染了?老天从来就没公平过,为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能在上阙,而我们一出生就只能在中阙?”
麻子脸哼了一声,“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想什么老天不公,还不如想想怎么办吧,听那些捕尸者们说,那尸地的环境和条件比下阙还差。”
麻子脸此话一出,大家都忧愁起来,以至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真正让所有人都惶恐起来的是一天深夜,一人突然尸化,两只黑眼珠蓦然变蓝,尖声嘶吼起来。
夜巡的禁火卫闻声赶来,立刻绞杀了这位尸化者,并连夜拖出去焚烧掩埋防止感染。
如此一来,大家都无心情再入眠。
“幸好我们都是单人单间,不然他一尸化,我们都要被感染。”
麻子脸冷嘲道:“单人单间,跟这监狱构造一样,我们被锁在牢笼里等着一日三餐,跟犯人有什么区别。”
确是,这病坊内部的构造为了防止有人尸变传染,确实设置的就如同那监狱一般,一人一个隔间,被锁在铁窗栅栏之内。
隔间的青年人听闻道:“此话非也,如若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把我们全部绞杀遗弃了之吗?我们若都死了,还不用他们这么费心费力的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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