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落他们本来也就是路过下阙要待着休息上一两日罢了,现如今出了中阙大户人家的小姐丢了这一桩事,半个市都要封锁。
客栈老板娘为这几人单辟了一间屋子议事。
沐棠仰在椅上,嘴里还吃着糕点,囫囵吞的惊道:“你朋友丢了?”
金郁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
“怎么丢的?”
金郁低下头道:“在鬼市。”
“鬼市?”
“她....她坏了鬼市的规矩,那日我们二人在鬼市看见有人在卖假的中阙令牌,卖假令牌就算了,还坑骗阿婆,那阿婆衣衫褴褛,饿的都皮包骨头了还要去买那令牌,我和黛青去问了下,那阿婆说她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去买这令牌就是为了让自己孙女进入中阙,再也不用在下阙这苦地方受累了,黛青她气恼不过便与那卖假令牌的人争执了起来,但没想到鬼市上这些摆摊的都是一伙儿的,黛青坏了他们生意,那些人拿起家什就追了出去。”
中阙的木质紫焰令牌虽为木质,但却是又避火木制成,既能防水又能防火,拿火过一下便可见真伪,只是这大多数下阙人都没见过真正的木质紫焰令,也就更遑论避火这一特性了。
沐棠抚了抚鼻尖,“不是吧,下阙的日子都已经够艰辛了,他们之间还要相互坑蒙拐骗?”
金郁原本低下的头猛地抬起,一脸赞同的看向沐棠,“是吧是吧,怪不得都说穷养生奸计。”
祝落拿食指扣了扣桌,“那为什么她被追而你却没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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