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忍不了,然肩上那杆青笛却再的一敲。待重新睁眼,我发现自己坐了牢。
铁栏外,几个狱卒对我指指点点,强烈谴责我面丑心更毒,竟屠了整个客满楼。
我无从辩解,因为昨夜现场确实就我一个活人,那“青年”也当真是被我捅穿的,不过我是关系户。
于是牢饭还没吃上,一人便摇着扇子进来,令人给我开了门。
“祁兄,还是同我一起回天麓宫吧。”
贺兰瑾显是猜到了些许来龙去脉,我沉默半晌,终是点头。
其实徐州此行,裴铮极想随我过来,但营地再怎样也要剩个人主持,他是主将,脱不开身。
事实证明他没来更好,若他来了,免不了与那邪门蛊师冲突,而我不想连累他。
如今,石老死了,想解开妖花的秘密,只能寻求天麓宫的那位蛊师。同时,天麓宫戒备森严,理应可以防住那蛊师,但……
我抬头,门上,烫金的“宁”字愈来愈近,我却心中不宁。
“祁兄公事公办便好,我王待人温和,公主殿下亦是。”贺兰瑾应是瞧见我神色,于是低声。
我轻“嗯”,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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