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裴铮端着药进来,见我在转手腕屈胳膊,顿时十分紧张。

        “没什么异样。”我接过饮尽,下床,“我去看看其他人。”

        纵使天降暴雨难以预料,但负责居庸城肃清的终归是我。

        此刻,望着那一个个缠绷带的、驻拐杖的……我心中自责翻涌,停在一张病床前,攥拳:“是我的错!”

        “怎会是……祁副将的错……”床上的士兵是先前被蜂群啃食的那个,如今浑身只露出一双眼睛,“若非……祁副将舍身……我……早变成骨头了……”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那双眼睛蓄满泪水,亮晶晶的,望我。

        我顿时喉咙发堵:“可你的模样恐怕……”

        这士兵扯起嗓子:“毁容……算什么……毁容了也比……祁副将你……好看……!”

        “……”我的眼泪直接没了。

        随我一同过来的裴铮此时忿忿:“说什么呢!你们副将现在这模样明明也很……安全!”

        “……”我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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