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关上,响起锁链哗啦。
我顿感头疼,不过有人比我更难受。
一条蛇就这么趁着夜色从窗户缝里爬了进来,将口中衔着的纸条一放,其上赫然一个——“?”。
于是我一手扯过那正欲逃走的蛇,另一手于纸条上落笔,书成一个比其更大的——“?”。
我又不蠢。
若真依了对方的计划,挟持王妃做质,我确实能离开天麓宫。
但这样一来,我就由一个惨遭放血囚禁的受害者,变成了挟持王妃的重犯。
届时,我才是真正的走投无路。
而对方想要的,正是我如过街老鼠般凄凄惨惨,只能投靠“她”。
“别乱动。”我加重手上力道,那试图扭动的蛇当即发僵。
旋即,我将纸条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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